顯示包含「轉貼」標籤的文章。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包含「轉貼」標籤的文章。顯示所有文章

星期三, 2月 04, 2015

保育流於口號 香港喪失文化寶庫

以前植民政府可能一直存在忘本的教育及制度建設,似乎新的特區政府並沒有改變,反而中國文化及歷史上的教育比植民時期做得更差,特區政府不著重文化建置,只推功利實用主意的語文及通識教學,到頭來惡補就推沒有文化內涵的國民教育....

以香港政府人事的眼光作風,甚麼甚麼局...唉...到頭來又只會變成用錢多但作用少的官僚機構。

保育流於口號 香港喪失文化寶庫

【明報專訊】近年大陸的移動遊戲崛起,令到金庸小說版權大受追捧,這兩年不少大陸朋友托我向「明河社」查詢手機遊戲授權,有部分公司更開出近千萬元人民幣授權費。其實金庸小說已經經歷單機遊戲及網絡遊戲階段,早在90年代,台灣智冠一口氣簽下六七套小說改編遊戲,最著名的《金庸群俠傳單機版》更被遊戲迷視作武俠遊戲的經典,而當年版權費只需數萬港元。到了2000年,網絡遊戲興起,金庸的遊戲授權費提升至數十萬港幣,期間先後推出了由台灣開發商研發的《金庸群俠傳網絡版》及《笑傲江湖》。

金庸小說改編價值翻百倍

近年大陸開發商開始關注小說改編遊戲的熱潮,中國搜狐以數百萬人民幣取得《天龍八部網絡版》改編權,並由子公司北京暢遊研發及發行,遊戲上市後大受歡迎,創下年收十億人民幣的紀錄。到了2012年的手機遊戲時代,之前沒人問津的金庸短篇小說,例如《碧血劍》及《連城缺》等,都受到遊戲商追捧,14部金庸小說全數授出,為「明河社」帶來近億港幣的收入。

上年11月,被倪匡評為「天下第一」的《天龍八部3D》手機遊戲正式登陸中國Android及IOS平台,第一個月的銷量額竟然突破1億元人民幣,業界為之嘩然!12月份的銷量額更加突破2億人民幣,成為大陸目前收入最高手遊之一。

天龍八部推手遊 一個月銷量破億

這個重量級的金庸手機遊戲《天龍八部3D》將會於近期回歸香港及澳門,負責這產品宣傳的是項明生,項明生被媒體稱為「宅男教主」,他曾經是Sony PS系列的宣傳推手,項明生會於2月11日遊戲開測日,聯同女神連詩雅及男神王宗堯在「利舞台」舉行「天龍八部3D武林大會」,而屆時漫畫版《倚天屠龍記》主編馬榮成,漫畫版《天龍八部》美術總監邱福龍,漫畫版《射鵰英雄傳》主編李志清會一同出席,揭開這次由金庸帶起的遊戲武林大會。

金庸先生由1955年開始創作《書劍恩仇錄》,直至1972年完成《鹿鼎記》,期間創作了14本驚世巨著,倪匡先生用16個字來評價金庸小說:「古今中外,空前絕後,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」,這形容一點也不誇張,金庸的小說影響全球三代華人。我和倪匡先生於2010年成立了「香港小說會」,我們都有一個心願,希望能夠向香港政府申請成立「金庸博物館」,我們相信這個博物館將會成為全球華人朝聖之地,金庸小說絕對是香港人最值得驕傲的文化寶典。

建金庸博物館 遙遙無期

可惜和政府多次洽淡下,得出的結果令人氣餒:第一,為了公眾利益,香港政府不會撥款支持某個人的作品,例如2013年由我策劃的「衛斯理50周年展」就申請不了創意香港的贊助;第二,香港土地緊張,不容易找到適合的地方用做永久文化館,例如「李小龍展館」至今還沒法落實等。我作為一個小商人,不了解政府官僚制度,只是對於相關的官員一方面不斷叫口號支持創新及創作,另一方面又提出不同原因去拒絕保育香港特有的本土文化,我相信再過幾十年後,香港人除了那些冷冰冰的建築群外,那活生生文化寶庫,將會慢慢消失。

施仁毅

Gameone董事長

香港遊戲產業協會主席

星期三, 6月 02, 2010

富士康「食水深」嗎?

很多時人本來就是口恵而實不至,滿口人權仁義,但最後也只是著重自身的利益。
但當你肯付出多一點時,那利益最後又可否送到你希望的受益者﹖

C觀點- 施永青

富士康「食水深」嗎?

富士康十二連跳後,郭台銘雖親臨深圳鞠躬道歉,但得不到輿論原諒。人們覺得,郭台銘這麼有錢,身為台灣首富,為甚麼只熱衷於不斷賺錢,而不理工人死活?賺這麼多,帶得入棺材嗎?

我相信有這種想法的讀者也不少,但現實是做OEM(為他人的品牌與設計做生產)的盈利十分微薄,遠遠談不上剝削。以去年富士康的業績來看,營業額雖高達七十二億一千三百六十三萬美元(下同),但毛利只有四億二千八百三十六萬,扣除其他開支後,年內溢利只有三千九百六十二萬,盈利率只有0.5%,食水一點不深。

如果這筆錢郭台銘願意不賺,拿來分給六十萬員工,平均每人也只得六十六美元,分成人民幣也只有四百五十元,相等於每月可以加薪四十元左右。由此可見,要富士康進一步改善廠內生產環境,物質條件並不太足夠,富士康只能從調整管理文化,改善對工人的態度上,去防止再出現跳樓事件。

當然,去年並非富士康的好年,它的業績這麼不濟是受到金融海嘯的影響。零六年它業績好的時候,營業額高達一百零三億八千一百二十三萬,年內溢利七億一千七百八十五萬,比零九年的溢利多18倍。但即使在好年,它的盈利率也只是7%左右。花這麼多的錢,聘用了幾十萬工人,才賺這7%的利潤,絕不算是一份好做的生意。

另一方面,我們如果看看讓富士康為他們生產的那些公司,如蘋果、戴爾、惠普等電腦公司,他們一般的盈利都在雙位數字以上。一部iPhone毛利率更可達70%,但負責生產的富士康,毛利好的時候,也不足10%。究竟哪間公司食水深?哪間公司在剝削工人?請讀者說句公道說話。

香港的傳媒,卻一味把矛頭指向富士康,對美國的大公司則只曉得阿諛奉承,說他們很有社會責任,在落訂單給工廠的時候,會要求廠方善待工人,注意環保,否則就可能撤單。現實是這類大公司要求多多,就是不肯付錢,他們只會把訂單交給報價最低的公司。這種情況下,廠方為了節省成本,惟有向工人開刀,還要被輿論指責為社會罪人。

其實,大部分中國的廠商利潤都很微薄,他們只要是靠規模賺錢。但規模大,風險亦大;因此,做廠做到破產要走佬的也不少。我也投資過內地的玩具廠與製衣廠,賺埋,賺埋,一次失誤就全部蝕出去。李嘉誠先生佩服郭台銘能把生產規模做得這麼大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
富士康去年在中國的生產成本高達六十七億八千五百二十七萬美元(約四百六十多億人民幣),帶來了大量工人的就業機會,此外它還要建工廠、添機器、買原料,帶動經濟蓬勃發展,而自己卻賺錢不多。因此,我們可敦促富士康改善管理模式,但不宜把富士康弄到辦不下去。即使是要求富士康停產一段時間,對社會也可能弊多於利。

+ 本文章直接連結 +

星期六, 1月 30, 2010

貪婪的美國銀行界

十分認同施永青的觀點


星期三, 3月 14, 2007

獨裁、民主、市場

這是張五常教授的文章:
『獨裁、民主、市場——給阿康與何洋上一課』(2005.06.09)

上海發了神經。只三年前他們公佈的令鬼子佬目瞪口呆的建築專案,今年十一月竣工,可以啟用了。是怎樣的項目呢?是一條六線行車、長達三十二點五公里的東海大橋,從浦東的南匯直伸大海茫茫的洋山島,在那裏建造據說是中國沿岸最大的貨運海港。整體三年又五個月完工,動員六千多人,投資人民幣一百四十三億,大橋的本身占一半。是世界上最長的跨海大橋,但這紀錄只能保持三年:將於二○○八年竣工的、鄰近的杭州灣大橋長達三十六公里,耗資一百一十八億。

東海大橋的設計與算盤打了好幾年,層層拍板拍得快,施工也快。這樣的速度只有獨裁決策才可以辦到。年多前姊姊從多倫多飛訪神州,讀到正開始動工(數月前啟用)的位於浦東的東方藝術中心,美輪美奐,有所感慨,說:「多倫多要興建這樣的文娛中心,規模沒有那麼大,說了十多年,還是遙遙無期,中國是搞什麼鬼的?」

中國是搞獨裁之鬼。當然不是一個人拍板,有專家,有委員,也要層層交代。沒有的是民主投票,也沒有徵求民意。要建公路嗎?中國給外人的印象,是政府拿出直尺,再拿起筆,在地圖上劃一下,然後動工去也。這當然不是實情,但印象如斯也。記得美國要建公路,單是吵鬧、論經費就花上好幾年,環保更頭痛,徵用土地也麻煩,而過了十年八載的議決,動工了,不半途要不是工會鬧事,就是壓力團體反對,或訴之於法,搞得成本上升逾倍,經費不足,最後要更改設計,或索性停工不幹,使中斷的懸空公路高架彷佛巨型新潮雕塑,默默無言地屹立數十載。(是不是有點西九的影子)

說獨裁決策比民主決策快,竣工快,很少人不同意——阿康與何洋也是會同意的。問題是,獨裁會作出錯誤的決策嗎?這一點,阿康與何洋會立刻舉出浦東機場的「磁懸浮列車」的例子,花了鉅資建造,今天血本無歸。該列車起於這裏說的獨裁決策,怎可以算錯那麼多不容易理解。從南京到上海的滬寧公路也算錯:啟用只幾年就要加寬了。我當然不敢擔保,東海大橋的算盤沒有打錯。獨裁當然可以錯,可以大錯特錯。但問題應該不是獨裁可不可以錯,而是錯的機會會比民主投票高嗎?從判斷錯誤的概率看,像賭馬那樣下注,以較少錯為贏,我的錢會押在獨裁那一邊。

寫到這裏,機緣巧合,讀到阿康寫《學券五十年》,說佛利民建議的教育學券制今天有起色。(也是寫到這裏,發覺壹周欠我版稅,因為阿康的大文刊登的看來是一本書的封面的佛利民照片,以及學券建議五十周年大宴的入場券印上的佛老夫婦照片,皆為區區在下於一九八八年所攝。睹照思情,索版稅是說笑了。)美國政府大事資助公立教育,使佛老提出的學券製成了名。但美國的公立教育是怎樣搞起的呢?起于民主投票!說浪費,與美國的公立教育相比,浦東的磁懸浮列車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
阿康的大文的確有點啟發性:《學券五十年》!沒有算錯吧,五十年是半個世紀呀!學券制擺明是政府資助教育的上選辦法,為什麼五十年還不被廣泛採用呢?又是因為民主投票!今天,美國採用學券制的實例不多,而在佛老定居的加州,以民主投票取捨此制起碼兩次,兩次皆被否決,不是輸幾個馬位,而是輸幾條街。壓力團體奔相走告,廣告不盡不實,連思想清晰絕倫與口才雄辯天下的佛利民,身在其中也輸得面目無光。這是民主。

民主的問題不少,而關於決策出錯這個話題,其困難在於投選票而不是投鈔票。投鈔票,投者入肉傷身,不能不慎重考慮切身代價與切身利益;投選票不需要從袋中拿出錢,只模糊地希望他人的錢可以投到自己的袋中去,或模糊地期望某些利益。沒有明確的代價與肯定的回報,不會慎重考慮,容易受到煽動與誤導。

我曾經說過,在某些公共事項上(例如大廈外牆要塗什麼顏色),民主投票可以節省交易費用。我也說過,獨裁的交易費用最低,但可以錯估了公眾的一般取捨。這裏的問題是,建造東海大橋可不是大廈塗外牆,資金與效益遠為龐大之外,這大橋的興建不是品味那麼簡單。社會的整體經濟收益要精打細算。大橋要塗上什麼顏色大可民主投票,但應不應該建造是另一回事了。全不負責的政府,萬事皆休,但受到適當約束而負責的政府,獨裁除了可以避免上述的費時失事,其決策不會因為要討好多方而右搖左擺,或要分餅仔而作出錯誤的判斷。當然還可能錯,可能大錯,但錯的機會比在有團體壓力與影響下的投票為低。當然,官員上下其手時有所聞——這方面,我看不出獨裁與民主有什麼分別。

說到判斷經濟投資的準確性,獨裁與民主皆遠不及市場。市場也可能錯,但投鈔票的市場是直接的價值量度,其準確性考第一是毋庸置疑的了。這裏的問題,是像東海大橋那樣龐大的公共專案,交易費用的存在不容許市場處理。土地與大海的徵用,私人發展商就是有政府的協助也不容易。政府如果處理了這些,可讓發展商競投,而事實上東海大橋的多項工程是由商人競投處理的。問題是:東海大橋的興建與否,怎可以由市場決定呢?如果交易費用是零,或夠低,所有未來的大橋使用者可以預先出價,簽訂未來合約(forward contracts),私人發展商於是獨資或合資地競投,政府只協助徵收土地與提供海域就是了。還可能出錯,但錯的機會甚少,因為所有未來使用者簽上 forward contracts,大橋的價值為何極為可靠。困難是交易費用存在,這些合約可想而不可求也。

我是四十年前在洛杉磯加大與芝加哥大學接受經濟學訓練的。這兩處當時被認為是市場經濟的聖殿。於今回顧,當年的師友差不多包括二十世紀的信奉市場的所有大師了。離開這兩所聖殿一兩年內,我在想,市場不能辦到的,政府不要幹。後來改變了主意,同意郭伯偉、夏鼎基等人的看法:市場可以辦到的,政府不幹。再後來的想法——今天的想法——是市場不能辦到的,政府要考慮幹不幹,甚至考慮大幹特幹。這觀點的轉變,是經過多年在公司理論上的苦思而得到的結果。公司與政府的性質相同。既然市場不能辦到的公司可能辦到,政府也有類同的職責了。只要記著郭伯偉還是對:市場可以辦到的,政府不幹。

星期五, 3月 09, 2007

功能組別可即時撤銷嗎?

這是施永青在 07年3月9日『C觀點』中的文章:

民主派對立法會內存在著功能組別的代表非常不滿,非除之而後快。因為功能組別只屬社會上不同的小圈子,但立法會則代表社會的整體利益,之間常會出現利益不一致的矛盾。再者,有些商會性質的功能組別,其代表根本不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,而是由公司選出來;有些老闆錢多,一人可以成立多間公司,以擴大自己在商會的影響力,很不公平。

從以上的角度來看,功能組別的存在,的確有問題,此之所以基本法也得接受立法會的議員最終應由普選產生。社會現時爭拗的,是何時才是適當的時候去撤銷立法會內的功能組別的代表。

毫無疑問,功能組別的存在,主要為了反映社會上既得利益者的需要,始作俑者是港英殖民地政府。當初,連選舉的過程也省卻,全都由港督任命算數。那時,立法會內只有兩類代表,一是殖民地政府的高級官員,二是所謂社會賢達,其實主要是富商,基層根本沒有代表。

67年暴動之後,殖民地政府為緩和社會矛盾,才逐步增加立法會內的非官守議員;到英政府確定97中國必會收回香港之後,才逐步引入民主選舉,提倡還政於民。但97之前,依然保留功能組別,因為既得利益者的權勢若一下子被撤銷,一定會破壞社會的勢力平衡,導至社會動盪。

就是這個原因,英國至今仍行君主立憲制,一直保持上議院。上議院的存在,最初就是為了照顧封建貴族的利益,以緩和貴族階層對代議政制的反抗。當年英國的民主派似乎忍耐力比香港的民主派高,竟容許上議院的代表世襲,連小圈子選舉也沒有。

近年,英國的上議院也進行了不少改革,引入了更多的民主成份,但其過程也是緩進的,社會並沒有為這個問題弄到壁壘分明,民主派亦沒有把問題上綱上綫,非第一時間以抽象原則去處理現實問題不可。

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,資本家的利益必須得到充份照顧,社會才能穩定發展。若是不顧資本家的利益,迫他們到別處投資,基層靠甚麼去維持生計?現實是社會上大多數人要為資本家打工,總不成以後都改為替政府打工。

民主派認為,引入民主政制不會嚇走資本家,大部分民主國家在經濟上都是行資本主義的,而且行得不錯。問題是香港的政黨政治還相當幼嫩,代表資本家的政黨還未學會玩民主遊戲,不可能在直選中爭得足夠的席位。若不用功能組別作政策傾斜,立法會內一定會是民粹派主導,屆時,資本家的利益一定會被犧牲。我年輕時也熱衷於鬥資本家,這種事幹起來確實痛快,只是後果嚴重。因此,站在社會的整體利益來考慮,現時尚未有條件全部撤銷立法會內所有功能組別的議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