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同不同意作者的觀點,我想論者提供了較清晰的立論在看外判制度的利害。
還有一點是貨櫃碼頭可以說是壟斷了碼頭技術職位的供應,單一工人在薪金討價還價上處在不利地位,我想工人公會在這裡應有一定作用。
貸評山下 [黃元山] 2013 04 23
情理角度看外判制度
葵涌貨櫃碼頭工潮持續逾20日,顯示外判制度雖然合法,但未必合理。
葵涌貨櫃碼頭工潮持續逾20日,罷工工人至今仍未能與和黃(013)屬下HIT達成談判,筆者認為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外判制度。外判制度當然是合法,但是否合理就要看具體情況。
一般來說,企業會把一些自己沒有競爭力的非核心業務外判,就算是非牟利機構,也是一樣。
從經濟學角度出發,此制度確實對公司營運效益有正面作用;比如說,大學會把飯堂外判,並非大學管理層不能營運飲食業,而是管理層能集中管理自己的核心業務,就是大學教書和研究。
企業賺大錢 工人難分享
外判有其合理的經濟邏輯,但當企業把自己的核心業務也外判時,例如貨櫃碼頭管理層把碼頭核心工作也外判,當中可能涉及一些非傳統的經濟邏輯;不能證實,但純屬推測的原因可能是:香港整體貨櫃碼頭業會隨着時間式微,與其加大投資自動化機械,不如用人手操作,但由於大方向是萎縮,勞動力安排務求要非常「靈活」,為了減少被現有勞動條例束縛,於是外判。
這個安排,可能令不少人非議,而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,起碼有一個問題,就是勞動力的定價問題。
基礎經濟學,所有市場價格皆由供求關係而定,包括勞動力市場;意即由於低學歷的勞動力只能選擇某些低技術工種,令市場可以只付出最低門檻的勞動力價格。再者這群勞動力較難轉行,即使工作環境及待遇較差,他們亦只好「硬食」;從經濟學來說,這也是一個revealed preference,即是既然工人選擇這份工作,反映了alternative是更差。
不過,問題是,勞動者是否單單一個「物件」,還是一個爭取企業盈利的持分者(stakeholders)?如果是後者,那麼勞動力的價格,便不是單單一個物件的供求關係和市場定價,而是在企業盈利上,也能分一杯羹!
這就是工潮爆發的重點,在外判制度下,工資單是供求的定價,但企業在市場上獲得盈利,就不與工人分享成果。
員工能分享到企業的創富成果,而不是純粹的市場公價,就是筆者之前所寫的所謂「shared capitalism」和「conscious capitalism」提議的。
環境苛刻 須負道德責任
坦白說,這件事知易行難,能付55元請到員工,有哪一個老闆願意再與其分享企業的盈利和成果;事實上,筆者認為這是一個paradigm shift,但也是資本主義要持續下去必要走的路,因為傳統資本主義精於資源分配,減少浪費,但卻往往為社會帶來負面的界外效應(例如社會資源過份集中等)。
最後,公司(營運商)可將工種或工序外判,但不代表它能外判法律及道德責任。以富士康(2038)「血汗工廠」為例,蘋果公司將代工生產iPhone的工序外判給富士康,但其苛刻工作環境與不合理工資水平,終引發不少工人跳樓自殺身亡。在此些事件中,蘋果公司亦受牽連,並須負上社會道德責任。
星期二, 4月 23, 2013
星期日, 3月 17, 2013
星期二, 2月 26, 2013
欺善怕惡的香港政府
在分拆酒店房間事件上,政府官員只管叫市民在考慮購買時要小心,需了解自己的權利及責任,如果違反地契或建築物條例,地政總署及屋宇署會執法及提出檢控。
既然政府也認為分拆酒店房間事出售是新鮮的做法,涉及文件和法律責任複雜性很高,為什麼只會警告市民,而不直接警告地產商在出售前要先確定合法,若有違反法律會不承認買賣合約,既然賣出時的產品或服務根本不合法,為什麼只要買方承擔責任,小書店賣出的產品不合格也受到票控、貨不對版也可退貨、騙子行騙也要坐牢,但政府現只將風險責任推給買家,取態等同保障地地產商的利益。
若不是官商勾結,就是政府推卸責任、欺善怕惡,市民沒奈何。
本來對CY有點期望,改變香港政府以往傾商的取態,但他上場後好像對此只是跟隨前朝的政策,一點作為也沒有。
星期二, 11月 13, 2012
港人為何有身份認同問題
唔知點解,佢好多時都能寫出我的想法,不少香港人心理上未回歸,說到底係香港人見到中共對人民的不公義,如李旺陽一案就不知使多少香港人心痛,更加抗拒在中共治下的中國,若中共能在國內建立真正法治,民主的社會,自然就會有更多香港人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及以作為中國人自豪。
C觀點 - 施永青
(2012年11月13日)
【am730專欄】近年,香港流行一種說法,認為人應該選擇做地球村的公民,不一定要做中國人。昨文借緬甸羅興亞人的遭 遇,說明現實世界仍得有國民身份,沒有國家歸屬的民族,命運是可悲的。地球村的說法只能是一種國際主義的情操,不具備法律上的現實意義。香港人想做地球 人,可能是想逃避國族身份認同吧。
本來,一個人認同自己的國家,認同自己的民族,是自然不過的事。這不但是主觀的理念問題,而是客觀的血脈問題;大家都有共同的DNA,有共同的文化習俗,理應互相認同,利益與共地結合在一起。
然而,香港人在國族認同上卻出現了非一般的困惑。「精忠報國」的理念在傳統中國文化中可謂根深柢固,但老一輩的香港人都是從大陸逃落來的,要他們投靠由外族統治的殖民地,受過傳統文化薰陶的中國人,心中會有負罪感。
為了減輕這種負罪感,有兩種解脫方法:一是罵共產黨,因為是共產黨的專制統治,逼他們非逃亡不可的。二是把自己的定位提升至國際主義,那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放下民族主義的立場。
至於在香港出生的第二代,他們拿的是港英政府發的身份證,外出旅遊更用英國護照,屬大英帝國的子民(後來才降格為英國海外公民,不可到英國本土定居)。他 們只知道自己是華裔,但已經不是法律上的中國人。中國政府沒有提供香港人領取中國護照的方便途徑。他們出現身份模糊問題是很自然的。
即使到了九七回歸,香港人之中仍有相當多的一部分是迫於無奈的。當時的中國大陸,無論在經濟與政治上,都與香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。不然,鄧小平也不用搞一 國兩制了。為了減輕港人的疑慮與抗拒,北京政府為香港提供了很多特殊待遇。這些優惠包括不用向中央交稅,不用服兵役等,實質上是不用香港人盡國民責任。令 香港人在回歸後也未覺得自己是一個純正的中國人。
近年,中國的經濟雖然增長得很快,內地與香港在物質生活上的差距已大為縮減;但內地在政治改革上仍然十分緩慢。香港人不但看不慣,更怕這一套會蔓延到香港。於是,有部分人就繼續搞移民;有部分人就投入民主抗共行列。
從以上的分析來看,香港出現國民身份認同問題,中共自己責任最大。如果不是中共在解放後犯了這麼多嚴重的錯誤,哪會有這麼多人要逃來香港?如果不是中共一直在政治改革上沒法走上正軌,香港人怎會想去異國移民?
因此,單靠塗脂抹粉式的國民教育,或把問題歸咎為外國勢力的破壞是沒有用的。中共應先進行自我完善,讓香港人看到中國政治發展的希望,香港的民心就會自然回歸。
C觀點 - 施永青
(2012年11月13日)
【am730專欄】近年,香港流行一種說法,認為人應該選擇做地球村的公民,不一定要做中國人。昨文借緬甸羅興亞人的遭 遇,說明現實世界仍得有國民身份,沒有國家歸屬的民族,命運是可悲的。地球村的說法只能是一種國際主義的情操,不具備法律上的現實意義。香港人想做地球 人,可能是想逃避國族身份認同吧。
本來,一個人認同自己的國家,認同自己的民族,是自然不過的事。這不但是主觀的理念問題,而是客觀的血脈問題;大家都有共同的DNA,有共同的文化習俗,理應互相認同,利益與共地結合在一起。
然而,香港人在國族認同上卻出現了非一般的困惑。「精忠報國」的理念在傳統中國文化中可謂根深柢固,但老一輩的香港人都是從大陸逃落來的,要他們投靠由外族統治的殖民地,受過傳統文化薰陶的中國人,心中會有負罪感。
為了減輕這種負罪感,有兩種解脫方法:一是罵共產黨,因為是共產黨的專制統治,逼他們非逃亡不可的。二是把自己的定位提升至國際主義,那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放下民族主義的立場。
至於在香港出生的第二代,他們拿的是港英政府發的身份證,外出旅遊更用英國護照,屬大英帝國的子民(後來才降格為英國海外公民,不可到英國本土定居)。他 們只知道自己是華裔,但已經不是法律上的中國人。中國政府沒有提供香港人領取中國護照的方便途徑。他們出現身份模糊問題是很自然的。
即使到了九七回歸,香港人之中仍有相當多的一部分是迫於無奈的。當時的中國大陸,無論在經濟與政治上,都與香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。不然,鄧小平也不用搞一 國兩制了。為了減輕港人的疑慮與抗拒,北京政府為香港提供了很多特殊待遇。這些優惠包括不用向中央交稅,不用服兵役等,實質上是不用香港人盡國民責任。令 香港人在回歸後也未覺得自己是一個純正的中國人。
近年,中國的經濟雖然增長得很快,內地與香港在物質生活上的差距已大為縮減;但內地在政治改革上仍然十分緩慢。香港人不但看不慣,更怕這一套會蔓延到香港。於是,有部分人就繼續搞移民;有部分人就投入民主抗共行列。
從以上的分析來看,香港出現國民身份認同問題,中共自己責任最大。如果不是中共在解放後犯了這麼多嚴重的錯誤,哪會有這麼多人要逃來香港?如果不是中共一直在政治改革上沒法走上正軌,香港人怎會想去異國移民?
因此,單靠塗脂抹粉式的國民教育,或把問題歸咎為外國勢力的破壞是沒有用的。中共應先進行自我完善,讓香港人看到中國政治發展的希望,香港的民心就會自然回歸。
星期一, 11月 12, 2012
從緬甸種族衝突說起
有些人想香港去國家化,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國際政經環境,沒有國家的撐腰,香港已給歐美列為洗黑錢中心,阻止及排拒香港成為國際金融中心。
施永青這編文也舉出了沒有國家的可悲,人不可沒有國家,話可做世界公民只是可笑及無知。
C觀點 - 施永青
(2012年11月12日)
香港雖是一個國際城市,但香港人對國際新聞不甚關注。近期坊間談論得最多的,是網上假醫生性侵犯少女,與婚宴人情該多少。至於緬甸的種族衝突,雖導致過百人死亡,數以萬計的人無家可歸,但大部分香港人卻無動於衷。
我對緬甸的種族衝突比較關注,是因為我名下的基金早年已有資助聯合國難民公署,援助那些從緬甸逃往孟加拉的回教難民。緬甸人大多信仰佛教,本應慈悲為懷,但對非我族類卻沒法容忍,經常排擠西部若開邦的羅興亞人,想把他們趕回孟加拉。
孟加拉雖是回教國家,但自己亦很窮,所以不肯接受這些也信奉回教的緬甸難民,不予機會讓這些難民融入當地社會,而是把他們圍在難民營裡。由於難民營裡環境 惡劣,而這些難民短期裡亦沒有甚麼出路,聯合國難民公署只好為他們搭建固定的房舍,協助他們成立社區組織,讓孩子有機會接受教育。我的基金亦資助過這方面 的工作。
英國統治印度期間,把印度分為13個省,其中包括現在的緬甸、巴基斯坦與孟加拉。印度獨立前,這些地區出現了嚴重的種族與宗教衝突,羅興亞人就是在那個年代開始,從孟加拉遷往緬甸生活的。
但由於宗教與生活文化都不一樣,緬甸人並不接受他們,緬甸政府至今仍不予羅興亞人國民身份,心底裡仍想找機會把他們驅逐出境。現時居於緬甸的羅興亞人,沒 有遷徙自由,不容與本地人通婚,一有罪案就被拿來替罪,乘機進行新一輪的迫害。最近這次種族衝突,就因今年5月有一名佛教少女被強姦,當地人懷疑是羅興亞 人做的。事件發生已半年,衝突依然未有停止。有報道指當地官員與軍隊亦有參與迫害行動,殺人放火,手段極不人道。西方國家正為緬甸政府打造改邪歸正的好榜 樣,所以對事件只是輕描淡寫,既沒有出手制止,亦沒有發起援助,羅興亞人只能自嘆時運不濟了。
據報有些羅興亞人,因不堪凌辱,唯有循海路乘船逃生,現在淪落荒島,斷水缺糧,世人卻假裝看不到。
香港有些少不更事的年輕人,以為國民身份不重要,認為不一定要做中國人,大可以選擇做地球人。難道羅興亞人不是地球人嗎?沒有國家,他們可以靠天賦人權獲得保護嗎?在現實世界,沒有國民身份的民族,命運是可悲的。吉卜賽人,即使在文明的歐洲,亦一樣被歧視,受驅趕。
我並非鼓吹民族主義,我的理想是國際主義,香港人若真的想做國際公民,就得有關心世上受苦難人民的情操;但現時香港有些傳媒,對同是中華民族的內地人也傾向用排斥的態度;這已淪落到狹隘的地方保護主義,還可以奢談甚麼當國際公民嗎?
施永青這編文也舉出了沒有國家的可悲,人不可沒有國家,話可做世界公民只是可笑及無知。
C觀點 - 施永青
(2012年11月12日)
香港雖是一個國際城市,但香港人對國際新聞不甚關注。近期坊間談論得最多的,是網上假醫生性侵犯少女,與婚宴人情該多少。至於緬甸的種族衝突,雖導致過百人死亡,數以萬計的人無家可歸,但大部分香港人卻無動於衷。
我對緬甸的種族衝突比較關注,是因為我名下的基金早年已有資助聯合國難民公署,援助那些從緬甸逃往孟加拉的回教難民。緬甸人大多信仰佛教,本應慈悲為懷,但對非我族類卻沒法容忍,經常排擠西部若開邦的羅興亞人,想把他們趕回孟加拉。
孟加拉雖是回教國家,但自己亦很窮,所以不肯接受這些也信奉回教的緬甸難民,不予機會讓這些難民融入當地社會,而是把他們圍在難民營裡。由於難民營裡環境 惡劣,而這些難民短期裡亦沒有甚麼出路,聯合國難民公署只好為他們搭建固定的房舍,協助他們成立社區組織,讓孩子有機會接受教育。我的基金亦資助過這方面 的工作。
英國統治印度期間,把印度分為13個省,其中包括現在的緬甸、巴基斯坦與孟加拉。印度獨立前,這些地區出現了嚴重的種族與宗教衝突,羅興亞人就是在那個年代開始,從孟加拉遷往緬甸生活的。
但由於宗教與生活文化都不一樣,緬甸人並不接受他們,緬甸政府至今仍不予羅興亞人國民身份,心底裡仍想找機會把他們驅逐出境。現時居於緬甸的羅興亞人,沒 有遷徙自由,不容與本地人通婚,一有罪案就被拿來替罪,乘機進行新一輪的迫害。最近這次種族衝突,就因今年5月有一名佛教少女被強姦,當地人懷疑是羅興亞 人做的。事件發生已半年,衝突依然未有停止。有報道指當地官員與軍隊亦有參與迫害行動,殺人放火,手段極不人道。西方國家正為緬甸政府打造改邪歸正的好榜 樣,所以對事件只是輕描淡寫,既沒有出手制止,亦沒有發起援助,羅興亞人只能自嘆時運不濟了。
據報有些羅興亞人,因不堪凌辱,唯有循海路乘船逃生,現在淪落荒島,斷水缺糧,世人卻假裝看不到。
香港有些少不更事的年輕人,以為國民身份不重要,認為不一定要做中國人,大可以選擇做地球人。難道羅興亞人不是地球人嗎?沒有國家,他們可以靠天賦人權獲得保護嗎?在現實世界,沒有國民身份的民族,命運是可悲的。吉卜賽人,即使在文明的歐洲,亦一樣被歧視,受驅趕。
我並非鼓吹民族主義,我的理想是國際主義,香港人若真的想做國際公民,就得有關心世上受苦難人民的情操;但現時香港有些傳媒,對同是中華民族的內地人也傾向用排斥的態度;這已淪落到狹隘的地方保護主義,還可以奢談甚麼當國際公民嗎?
星期日, 10月 21, 2012
星期日, 10月 14, 2012
有曾俊華在,樓價易升難跌
樓價增長遠超經濟,張炳良表憂心,但我們的曾俊華司長卻指樓價遏抑措施見成效。
曾司長對樓價急升好像沒有感覺,但對樓價些微下跌卻敏感許多,當初推措施時地產界叫苦,樓價只跌了幾個百分比,他就已顯得十分擔心,話要放寬遏抑樓市措施,跟著樓價急升,升得比下跌更快更多,他現在卻說樓價遏抑措施見成效,樓價沒有不正常等等的話。
以前以為是曽蔭權的問題,現在換了特首,他還是這樣,可以肯定,有他在,樓價易升難跌,香港要繼續為高樓價付出代價。
曾司長對樓價急升好像沒有感覺,但對樓價些微下跌卻敏感許多,當初推措施時地產界叫苦,樓價只跌了幾個百分比,他就已顯得十分擔心,話要放寬遏抑樓市措施,跟著樓價急升,升得比下跌更快更多,他現在卻說樓價遏抑措施見成效,樓價沒有不正常等等的話。
以前以為是曽蔭權的問題,現在換了特首,他還是這樣,可以肯定,有他在,樓價易升難跌,香港要繼續為高樓價付出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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